鬼面般若

千年共修,缺舟一帆

我喜欢你

  #任酆 #ooc #沙雕
  
   听楼主说凤蝶跟着剑无极离开还珠楼准备好好地去看看主人的保护罩以外的世界,第一次好好尝试这江湖的苦辣酸甜,所以作为副楼主,酆都月必须扛起料理楼主饮食起居的责任。对他来说,这也许是一个挺不错的机会。

  当然,每个夜晚,酆都月确认楼主入睡后,便会回到自己的寝室。

  但是他晚上总是睡不着。

  寝室有一扇窗,窗前的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文房四宝还有关于还珠楼的账本,一丝不苟便是副楼主酆都月的作风,能培养出这种态度,更多是因为还珠楼楼主的懒吧。他坐在桌前,一手托着下巴,仰望着窗外悬挂于夜空完美无缺的满月。白玉盘泻下了素白淡雅的清晖,落下在他脸上,映出他瞳孔中的蓝色纹路。

  『今晚的月真好看,但失眠可真是烦闷啊。』

  于是他再次点起了油灯,跳动的火苗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再加上投射到书桌上的月光,他开始翻找着压在那一本本账簿下的纸,并将它们一张一张抽了出来。只见上面都有着酆都月潦草的字迹,但内容都不相同:

  『第十三封 :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第十四封 : 灼灼桃花,三千繁华,却似人间只有一个他。』

  『第十五封 : 一纸素笺,两滴新墨乱,三两情字欲重添。』
  
  几乎都是表达对楼主倾慕之意的语句,是好多个夜晚失眠而积累下来,一旦失眠,满脑子里都是楼主,他高傲又冷如冰霜的神情,再用余光扫视过自己,明明充满着了对自己的不屑,但看在痴汉酆都月的眼里,这几个细节让楼主全身上下散发着王者的气息, 越是对他不屑,他对他的爱意便又增加了一倍。

  所以他又如平时失眠一样,随手在桌上取得一张纸张,熟练地握起兼毫毛笔将笔毛沾上了浓墨,思索了一番,伏下身子在纸上书写了一句话。行云流水之中带出了这些字:

  『浮世万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他顿了顿,在这段话的下方继续了自己的情感表达:

  『楼主  我喜欢』

  就在他抬起笔准备落笔书写下一个字之时,他毫无意识到他所想之人已悄无声息地在自己毫无允许之下进入自己的寝室并且伫立在他身后目睹着他的一举一动,直到酆都月所熟悉的那把声音在自己背后响起……

  “酆都月。”

  他吓得连忙丢下了笔,猛地转过身来确认身后之人是不是那个他以为已经睡着的楼主。果然他没有猜错,的确是他。任飘渺迅速地走向书桌夺走了酆都月桌上的几张情书,还有那张还未完成书写的。而此时,酆都月用一双探索、紧张的目光,望着任飘渺,等待着响在他头上的霹雳。他甚至不知道他应该表现出什么样的表情,也不知道事到如今应该如何抵抗,抵抗什么?都被发现了。

  任飘渺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却让酆都月感到疑惑,这笑容背后藏着的到底是失望还是讽刺?他当然不希望楼主对自己的印象大大扣分,但又束手无策,他才发现自己的额前已经冒出了几滴冷汗。

  “哎呀,酆都月,没想到你对吾的爱意竟如此的深……”
  
  “楼,楼主,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慌忙着想要掩饰,脑袋飞速的运转,在拼命组织着一个可以让任飘渺信服的解释,“这只是帮别人做的,楼主你绝对是误会我了!”

  “哈,酆都月,你根本不适合说谎,”任飘渺看着酆都月的脸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不免嘲笑道,“而且这九界里几乎都是吾任飘渺的仇敌,会有谁暗中恋慕吾但吾却不晓得呢?有也是你,酆都月,只是吾早就看出来了。”

  “楼主……”酆都月没有意识到自己双颊已经泛起了红晕,心跳加速之余还加倍了紧张的心情。

  “吾的副楼主,看见你这等神情,吾真是愉悦啊~”由于酆都月侧过了身,任飘渺便弯下腰拿起了丢在桌子一边的笔,给他那句话未完成的地方补上了一些。接着,他面向酆都月,抓起了他的下巴,将唇贴近了酆都月的唇瓣,毫不留情地吻着他湿润的唇。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酆都月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顺从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他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抱住了对方,紧些,再紧些。月光撒在这俩人身上,时间仿佛凝固于此。

  任飘渺所改过的字其实是这样的,他完成了酆都月还未写完的句子,再加了一些标点,于是,就成了这样:

  

  『楼主 : 我喜欢你。』

  

  
            ~End~

《风神·一目连》


『是什么让他放弃了作为神明的高贵?或者又是,神放逐了他?』

从这里看去,是一片深绿色绘成的原林,一棵棵参天大树,笔直的树干向上舒展,有片片绿叶点缀着,深深浅浅。两排布满青苔的石灯笼随着一条小路连绵而行,覆盖着岁月的痕迹,直到融入了那深绿色之中。一里之外,隐隐约约能看见一根腐朽的柱子孤独地矗立着。

那里原本是一座神社,壮丽朱红色神殿就如同神社里的风神一般尊贵威严,与葱绿的原林相互映衬,美得就如同仙境一般。静谧的神社内,风神一目连都会为信徒们解除烦恼和问题,受人们爱戴。

那位风神有着一头及腰的银白色长发,白皙的脸庞还有少年的青涩,碧绿色的眸子里透着几分坚毅和温柔,额间有着红色印记,颈部龙鳞的印记与身后的黑龙相呼应。

某年某月,大雨连绵,河川泛滥,洪水就快淹没了山下的村子。焦急的村民都纷纷跑到了他的神社祭拜,祈求神明保护他们,赶退洪水。但一目连掌管的是风,不是水,不能抵制洪水,因此对此事也无能为力。但他坚决要保护他的子民,让他们免受灾难的威胁。

所以他用法力强行让洪水改道,让村子重新获救,人们又回到了安居乐业的生活。

他露出了温柔的微笑,但他抚摸着自己的用银色刘海盖住的半边脸颊,刘海之下是一只失明的眼睛。是的,强行抵制洪水,他牺牲了一只眼睛作为代价。

可是,死神离开后,村民们渐渐遗忘这个风神,逐渐的,他们离开了村子,到别的地方继续生活。神社也因此废弃了……

但神明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信徒。日复日,他都在神社等待着信徒的到来,徘徊在那个小路上。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等着,过了好久,好久,终是没有人到来,直到那小路上的石阶布满青苔,和朱红色的神社被覆盖了灰尘,原本壮丽的神社随着岁月的更迭,只剩下一根腐朽的柱子。

神明等了好久啊。

失去信徒的他,同时失去了当神的资格,他原本应该孤独地消失在静谧的森林内。

但他选择堕落成了妖怪。

成了妖怪的风神,虽然已经没有能力给信徒们带来福祉,但他依旧希望能凭着自己的力量,庇佑大家。即使是妖怪,也希望能保护大家,因此,他还在这里,没有离开过……

故事说完了。

『……原来我这几百年的岁月,不过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故事。』

走入那幽静的原林,沿着青苔石阶走,或许能看见那孤独的身影,和随风飘逸的银白色发丝,还有那为了保护人们而失明的那只眼睛。

那位风神,真是一个温柔的神明。

寄我此生·玉藻前

《寄我此生·玉藻前》

『你所说的命运,哪怕一次也好,我想要战胜它。』

那是人们庆祝春节的大晦日,万人空巷,成群结队涌到神社初诣。朱红色的神社与葱绿的原林相互映衬,阳光普洒在神社的鸟居,既神圣又庄严。人们此起彼落的交谈声和密密麻麻的人群挤满了那里。

突然,神社的一部分燃起了火焰,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到了周围,火势愈来愈大,只见一片火海满天横流,疯狂的火浪一个接着一个,张牙舞爪地仿佛想要把天空也吞下去。火海的下方烟雾弥漫,仿佛浸透了乌烟的浓云降到了地面一样。

火舌封堵了逃生的路,人们无路可逃,只好祈求神明的眷顾,但也只是徒劳,就连歇斯底里的惨叫声也被拔除烦恼的一零八钟声掩盖了。有人说,他在火光中看见一个生着九尾的女人,看着京都被滔天火海吞噬,她竟轻抚着她那妖冶美丽的脸庞,嘴角勾起了可怕的笑容……

这个故事,还要从最开始说起。

玉藻前是生有九尾的大妖怪,他的法力高强,人类在他眼里不过是一颗微小的尘埃,而他也总是如王者般高高在上俯瞰着渺小的人类。弱小和可悲,他是这么形容人类的吧。直到那个特别的一天,神社边,一个身着和服的端庄女子,她的举止文雅,持着竹笛凑到嘴边轻轻吹奏。

那一刹那,微风拂过,她的秀发被吹得有几分凌乱,她的笛声柔和与委婉相应,清新优雅,旋律舒缓优美,宛如溪水玎玲,一遍一遍回荡在神社。路过那里的他,那纯净的笛声直击他的心,又仿佛想净化他的心灵。

“……是人类?”他开始对人类有所改观。

后来,他和女子相爱,女子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名为羽衣和爱花。玉藻前还没来得及品尝为人父母的喜悦,一道闪电划破了天空的沉寂, 一声惊雷搅醒了大地上的生灵,伴随着怒意,一道天雷劈了下来。这才得知女子乃是侍奉神明的巫女,终生不得嫁娶,否则将遭受天的责罚。

天雷降下时,她舍身挡在玉藻前和孩子面前。过后,雷鸣电闪伴随着狂风暴雨,吞噬着京都。有人说,那是玉藻前痛失爱人所流的痛心的泪。

后来,玉藻前化为巫女的模样,带着两个孩子隐居山林。恰巧结识了善良的白狐葛叶,她替玉藻前抚养孩子,也给孩子们戴上掩盖妖气的手环,教他们化为人类的术。

至少,孩子在玉藻前的身边,他也是幸福的。

这样与世无争,不问世事过了十年。

一个普通的下午,爱花不慎摔破了手环,摔在了地上裂作两半,那明显的妖气让附近的阴阳师察觉到了。

悲剧便在此刻降临……

玉藻前痛失子女,他的怒气再加上妖力足够摧毁整个京城,他要让伤害他家人的仇人血债血偿。

这些孤独的岁月,他天天都悼念着已故的亲人和离去的葛叶。世人所见到的,是冷血残暴的妖怪玉藻前,但他妩媚美丽的面孔底下,藏着的到底是一颗多么破碎的心?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他好想再见到他们,和那个为爱舍身的她。他的耳畔总是不自觉地会有清脆的笛音响起,回荡着,却如同梦魇般,无法脱身。

『我想你了。』

莫待雪满山 大梦已泊岸
  借我几岁陈年 深情里好眠
                              ——寄我此生

雨女

*文笔糟糕,慎入

『断桥的雨,是雨女的泪水,亦或是天在哭泣?』

今日,又是一场淅沥小雨,晕染着世间万物,淋过雨的空气冰冰凉凉,如同她的心一般,虽是伤痕累累,但依然纯净无暇。

思念在雨中弥漫开来,漫长的岁月,她依旧站在断桥上,撑着那把布满青苔的纸伞,等待着,泪已千行,晶莹剔透的泪珠争先恐后地落下,蕴含了如同这场雨的惆怅。桥下的河川水流湍急,好多年了,历经风霜的断桥上剩下的还是她那孤独的身影。

“夫君……”她轻声呼唤,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年月,但那件让她哭得撕心裂肺的往事却还历历在目……

那一年,她身染重疾,她的夫君不离不弃,为了二人的幸福,他划船驶出大海。那个寂静的晚上,一道白色的电光划破黑暗的夜空,狂风卷着暴雨让平静的海面掀起了惊涛骇浪,如凶狠的恶魔吞噬着海上一只只小船。

她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村民们告诉她暴雨会摧残了海上所有的船只。她听后,顿时湿润了脸颊,冒着风雨跑到岸边,声嘶力竭呐喊着夫君的名字。

黎明悄悄到来,她只看见海岸边漂浮着船只残骸的木块,村民告诉她无人生还,但她依旧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她坚决说着在狂乱之中,她看见自己的夫君紧抓着仅有的木屑,挣扎着回到岸上。

她想抓住他的手,跳入巨浪。

后来的事情,她的记忆已经模糊,但她还在等待,执着地等待着。岁月更迭,她依然站在桥上,坚信着他会归来,一边责怪他不守诺言,一边等着。

她好想再看看他那张温柔的脸庞,散发着如阳光般的炽热,温暖着她冰冷的心。

“呜呜呜……” 那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回荡在断桥。

等待雨,是伞的宿命。或者,等待他,便是她的命运。

断桥上的雨,是雨女的泪水,亦或是天在哭泣?

《江南行》
*是仿写皇稣江南行的片段,有更改,第一次写,文笔糟糕,希望有人能喜欢吧。

北冥皇渊×八纮稣浥

三月的江南,烟雨如织。黛青的底色,是素到极致的婉约。雨丝微凉,从天边无际漂流荡漾,一丝丝,一缕缕,纷纷扬扬,如落花般泄流,肆意飘洒,它如蹁跹的舞者,携来如丝的缠绵。

一抹深紫色的身影伫立在了河岸,面对着淡墨绿的河,河面因丝丝雨点落下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脚下踩着河岸高起的石阶,遍布了茵绿的青苔,他手持着色彩单调的油纸伞,风吹起了雨点,打在了纸伞上,发出了节奏性的啪嗒的声响。望着隔岸远处碧山,薄薄青烟笼罩着这个古城,朦胧得如仙境一般,如一滴淡墨渐渐渗透着一张宣纸,一切都开始模糊。

风撩起了他的长发,在风中飘逸着。持着伞,他似乎在等待一人。

忽然,从远处缓缓而至的脚步声在淅沥雨声中愈来愈清晰,八纮稣浥未转头,却已确认那人的身份,他的目光依旧没有从远处朦胧的一片黛青色移开过。

“王爷。你来迟了。”

北冥皇渊不发一语,走向八纮稣浥的脚步却没有停止。烟雨之中,他擦过八纮稣浥的肩,伸手握住了八纮稣浥手中油纸伞的竹柄,稣浥一松手,他便夺走了唯一遮挡雨水之物,走到稣浥面前便停下了脚步,背对着他,把伞稍稍往前倾,让雨水肆意滴答在二人的身上。

“人在江湖,何不潇洒,亲自感受这场雨。”北冥皇渊这才启齿,随后毫不踌躇地把伞抛向了波光潋滟的河面,它漂浮着,又顺着水流慢慢地浮动,直到被河面上升起的袅袅青烟所掩盖,朦朦胧胧,似有似无。

微凉,雨丝缠缠绵绵地落下,打在了八纮稣浥印有繁杂花纹的紫色衣裳,晶莹剔透的雨点在迷蒙中闪烁着丝丝紫色光亮。他双目微闭,稍微仰面,任由雨点随意落在他的面庞,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清凉以及雨丝的细腻。

“原来……是这种感觉。”稣浥感叹着,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他顿了顿,对北冥皇渊问道:“这样,值得吗?”

话音刚落,一把深沉浑厚的声音响起。

“一生只为一场雨,雨中有你,有吾,不负韶华。”北冥皇渊答道,他也和稣浥一样,亲身感受着这场从未感受过的雨,细雨带来了清新,洗涤着这浑浊的尘世,这场雨正如同他对稣浥的爱,既是纯真澄澈,又是潇潇洒洒。

“也罢。”八纮稣浥看着他深蓝色的背影,二人同时又陷入了沉默。

北冥皇渊快步踏上了河面上靠近河岸的扁舟,转过身问八纮稣浥:“稣浥,不走吗?”

“去哪里?”

“传闻,苍山雪,百里点苍,无关朝暮终年不化。这次,要同行吗?”他湿润的脸庞浮现出一丝笑容。

“奉陪。”八纮稣浥给出了一个确定的答复,刚好对上了北冥皇渊深邃的眸子,如同星辰大海,又透着几分坚定和喜悦。只见北冥皇渊对他伸出手,示意他快乘上小舟,而他也回报皇渊一个嫣然的笑容,踏上了小舟。

北冥皇渊心已满足,乘着水流让小舟慢慢漂动,直到这一叶扁舟慢慢融入那烟波浩渺之中。八纮稣浥摸了摸衣裳的口袋,里边还有一张被折叠的纸张,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书写内容还历历在目。

『其雨其雨,杲杲出日。愿言思伯,甘心首疾。』

是北冥皇渊的情书啊。稣浥笑了,早已感受到了眼前人的爱。

烟雨中,烟雾朦胧。而二人所想达到的地方,便是彼此的心里,如今,他们早就到了。

“你说你想看一次江南烟雨,如今,吾替你实现了。”

“王爷,谢谢你。”